了。
“阿夜,你说……燃情与魑魅真会第一胎就是个女儿吗?”
“这就不得而知了!阿晓,日后不是还可以看吗?”
夜瞑抬手,准备捏她的脸,宫拂晓却侧脸,张口咬了他的手指一口,“日后?得了吧,日后魑魅生孩子,我还在么?”
这语气……
是在说自己归西吗?
夜瞑却知道她在说什么,勾唇……
宫拂晓深呼吸一口,伸手,夜瞑垂眸,牵过她的手,转身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她说……
“阿夜,你带我去的那个地方……何时去?”
“下个月,燃情的婚事后便走,此刻,我们该回去准备了。”因为这一走,就是很久,很久,很久了……
“朝政呢?”
“有燃情在。”
“火儿呢?”
“陪着溯风。”
“溯风呢……。”
“坐镇冥界。”
“那……我们呢?”宫拂晓抬头,平视前方,深呼吸一口,喉间的哽咽却还在。
她知道阿夜带她去的是一个何样的地方,那里一定只有他们两个人,很安静,一点儿都不热闹,只有阿夜陪着她。
可这尘世……是她与阿夜经历一切的地方,她真的丢不下两个还好小的孩子。
夜瞑自是知道阿晓爱热闹,喜欢有人的地方,他想过了,真的困了阿晓,那还是她吗?
只是,他也还在心中衡量两个摇摆不定的决定,一个不想让阿晓难过,一个不想让自己后悔……
“阿晓,很难过?”
宫拂晓侧脸,抬头看着他,对上他的视线那一刻,她笑了,“有你在,我为何要难过?”只是不适应罢了……
给她点时间,毕竟……她没有自由过,好不容易可以自由了,她选择了自困,所以,让她适应一些时日,便会好。
“不开心?”夜瞑顿住脚步,俯身,脸贴着她的。
宫拂晓一阵哭笑不得,“喂,请问夜总,不开心与很难过有区别吗?我都不难过了,还有何不开心的?”
夜瞑不语……
宫拂晓一怔,长叹一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用自己的脸磨砂他的,嘟唇,吻了吻他的的耳际,脖子……
“阿夜,我很开心能和你一起厮守,不管日后如何,你要记得不能离开我,是你送给我一场不灭夜城梦,要敢亲手毁了,我就毁了你。”
“阿晓,我……。”
“我知道……倘若真有那么一日,我其实根本毁不了你,你只要记得,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还手,知道吗?”
因为只要有他不还手的机会,她便能拉着他一起灰飞烟灭,她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
强扭的瓜不甜,也很痛苦,可最起码能让自己减少许多的不甘心。
爱是自私的,人更是自私,别说什么放手也是爱,除非你不爱,否则,白痴才放手!
夜瞑没反应,他实在无法知道如何反应,她将他的话都给说了,将他要表达的意思都表达了……
最后他说,“嗯,共勉。”
……!
“你……你以为是人界科举考状元啊,还共勉!”宫拂晓对于他这两个字的回答,黑线定了一脑袋。
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殿下,你真是……太能扯了,母后说,你不擅长言语,我看你一句比我好多句都能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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