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声音像是两个女人在打架。
之后是苏洋叫停，和忽悠潘招娣的对话。
猴子皱眉听着，心中有点不耐烦。但他也知道光头大汉能让自己听，这录音肯定没这么简单。
果然，过了一会，架打完了，女人开始讲述自己悲惨的经历，之后他们监控的目标苏洋毫不犹豫的掏出50万给了那个女人。
猴子眼睛缓缓的发亮：50万啊，说拿出来就拿出来，草他妈这家伙果然没调查的那么简单。
他感点兴趣了。
猴子继续听着，过了一会，响起了开门的声音，耳边又传来了苏洋的声音，“珍妮特，你没事吧？”
“没受伤？”
“那就好。那你先回虚拟空间休息吧。”
虚拟空间？...
猴子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词。这是什么意思？暗语嘛？还是什么地方？
接着，就没有了声音。
过了一会，他的耳边再次传来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有一些虫子在到处走着，然后苏洋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把这些都修一下。”
“豆！豆！豆！”
耳边响起一些奇怪的叫声。
光头大汉示意猴子放下了耳机，然后说道，“你怎么看？”
猴子两只修长瘦削的手无意识的动着，仔细琢磨着，但是他本来就不擅长用脑，这几句诡异的对话，更是让他感觉脑袋全是浆糊。
他想了半天，想不明白，烦躁的说道，“我反正感觉很奇怪，但要说哪里奇怪，我也不知道。”
光头指了指床上的黑眼圈青年，“叫一下海蛇。”
猴子瞪了他一眼，然后起身，来到瘦弱青年的身边，给了他一脚，“海蛇！起来了！”
瘦弱青年在床上打了个滚。
猴子额头上的青筋直冒，呲着牙，“你不起，是不是！信不信我切了你！”
他话刚说完，也没见瘦弱青年用力，整个上半身就那么硬挺挺的直了起来。瘦弱青年一边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一边说道，“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光头朝他招招手，“过来听听。”
海蛇慢慢下了床，走过去，占了猴子的位置，拿起耳机，开始听。
猴子在一旁呲牙嘲讽道，“海蛇，你是不是肾虚啊。怎么黑眼圈那么重。”
海蛇也不恼，笑着说道，“医生说我是缺血。”
听到两人聊起来，光头大汉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们别聊，先干正事。
海蛇手撑着脑袋在桌子上，静静听着。
猴子见没自己的事，坐回窗边的椅子，拿起那八块苹果，又开始削了起来。
听了一会，海蛇放下耳机，不在意的问，“这是啥意思？是暗号嘛？”
光头大汉皱起眉来，他本来是光头，一皱，就像是一个卤蛋上多了一层纹路，“不清楚。如果第一个【虚拟空间】是暗语。那第二个是什么？他可是说了‘们’，那代表除了他之外，有两人以上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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