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肯特离开之后。

　　系统：‘滴。’

　　这是两个月前突然出现在海因里希脑海里的另一个声音，她怀疑自己精神分裂，又不敢去看心理医生。无法描述自己的问题，确诊的后果自己承担不起，那会毁了自己多年来的奋斗成果，再也无法走上自己想要的位置。最后只是在心中用法律和威胁轰炸到，让这个奇怪的声音在每次开口说话之前，先和自己打个招呼，并勒索了一样有用的东西。

　　在那之后这个声音就很少出现：‘请讲。’

　　系统：‘您想知道刚刚那位肯特记者的真实身份么？’

　　海因里希瞬间失去兴趣，拿起自己的日程记事本划掉【接受采访】一项：‘我不想。他家里有几千英亩地的农场都与我无关。请你清除我的疲劳，下午还有一个行政会议，另外两个杀人案一个经济诈骗的会议，一个旁听的法学课，一个经济学讲座，然后去拳馆训练两个小时，还要接室友回家。这些事凌晨一点能做完，再准备三个小时的工作资料，早上五点去靶场练枪，七点准时来上班。’

　　系统：‘可以清除您身体上的疲劳，但精神上的疲劳不能清除。你需要休息。’

　　海因里希面无表情的灌下一大杯甜牛奶：‘你的目标是改变法律，亲爱的魔鬼，你要操纵人间的秩序。我的目标则是成为审判长。只有成为审判长才能提议并主导更改法律。你能让我不需要睡觉，这样每天就能多出七到八小时的工作时间，以我的工作效率，我们都可以缩短成功的时间。我的一年时间所能做出来的成就，抵得上别人的两三年时间。’

　　系统：‘有点可怕。’

　　系统：‘我不是魔鬼，我只是系统。像是电脑系统那样的系统。’

　　海因里希一边整理桌子上的文件袋，一边在心里说：‘别开玩笑了，系统被人类操纵，而你想要操纵我，指挥我。如果你是系统，那我是电脑里的扫雷小游戏？我不介意和魔鬼合作，上帝知道我不是那么虔诚的信徒。伊甸园的红苹果会让我堕落。说起苹果，新上市的苹果个人电脑我准备买一个。’

　　行政会议上探讨了法院今年的支出，到了年底，还有一些钱没花完，这不合适。法院内部分了一下经费，大部分人都提议买一台个人电脑‘供工作使用’。

　　还有两个杀人案的审判正要开始，陪审团要决定这人有罪或无罪，而法官则决定怎么判，当他左右为难时，年轻的法律秘书要帮他整理出相关法条和可以援引的类似案例以供参考。

　　律师想要操纵和改动死刑，以此收获几百万上千万的巨额律师费，他们不需要每次都成功，但只要成功一次，就能持续榨干。

　　经济诈骗的案件则更麻烦，卷宗、调查报告、谈话记录以箱计算，法官没有时间读完这些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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