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骄傲。
“那离开了你的庇护后,他们经历了那些不好的事情该怎么办?战争,死亡,失去,绝望,包括嫉妒,恐惧,还有恨…帕斯卡,面对这些他们不知道的东西,你要他们怎么办?”
帕斯卡没有说话,微微低下了头,似乎在思考格里兹的话。
“太过强烈的冲击,会冲垮他们幼小的心智的。他们要么在毁灭中重生,要么,在毁灭中湮灭…”
“那格里兹的孩子呢?格里兹的孩子处于哪种状态?”帕斯卡反问他。
“已经有孩子在毁灭中重生了,不久之后,他们大概都能成长为独挡一面的孩子吧,哪怕将来我们离开这个世界,也会勇敢的自己走下去。”格里兹有些失神,随手摸了摸口袋,什么也没摸到。
“老朽不太明白格里兹的意思,格里兹是希望老朽用毁灭去教育他们吗?让他们在毁灭中成长?”
“不是,帕斯卡。”格里兹转身,看着他,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
“那些你所拒绝的,不好的一切,也是人类的一部分,帕斯卡不想它们成为完整的人类吗?”
“老朽不希望他们受到伤害…但格里兹这么说的话…”帕斯卡犹豫了一下。
“老朽会试着交他们一些如何面对这些东西的,虽然智械想要彻底丧失机能很难,老朽可以花上一百年,一千年的保护他们,但从最近智械与人型交战的状况来看,老朽这边也要做好被波及,老朽被摧毁,没法照顾他们的准备。”帕斯卡回答的很认真。
格里兹却有些低落的叹了一口气。
“没…不用在意我的意思,帕斯卡做你自己就好,是我忘了…我忘了从意识可以备份的那一刻开始,死亡与否,没了任何意义。”
“格里兹?”看着格里兹似乎陷入了一种不好的状态,有点絮叨起来,帕斯卡试着又重复叫了他几声。
“格里兹?格里兹?”
“啊?嗯,说到哪了?对了,我丢了一个人,帕斯卡有没有见过?”格里兹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情绪,问他。
“格里兹,永生不好吗?”帕斯卡似乎没有注意到格里兹的新问题。
“嘛…”格里兹笑了一下。
“大概是好的吧,如果还有东西可以感动永生的人的话。如果没有东西能感动永生的人,那永生的人可能只能活在曾经的感动里了。而曾经的感动又不再拥有的话,那永生对一个人来说,只是折磨的枷锁。”
“那在创造新的感动不好吗?”帕斯卡不依不饶。
“这个问题…帕斯卡下个千年后再问一下自己,看看有没有能让帕斯卡在意的东西?”
格里兹笑了笑。
“好了,不闲扯了,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小女孩,大概这么高?”格里兹在自己的胸口比划了一下。
“恩,应该是和一台人型兵器在一起,很扎眼的,看见了的话,应该一眼就能认出来。如果实在没见过的话…”
“见过哦…”
“等等?你见过?”格里兹一脸懵逼。
“确实见过,N2允许我们中的一部分人在游乐场从事非核心工作,在游乐场工作的人回来之后就说过,遇到了一名奇怪的少女,N2似乎对她很尊敬,老朽想,那大概就是格里兹要找的人。”帕斯卡挠了挠自己的头。
“游乐场?这里还有游乐场?”格里兹更懵了。
“N2希望人类回来后可以有一个游玩的地方,所以那里一直被保留着,并且经常做维护,老朽一直认为N2和人型之间存在着误会,只是无论阿涅莫内还有N2,都不相信老朽所说的话。”
“连阿涅莫内那个家伙也牵扯进来了?等等,这些东西我以后再缓缓,我问一句,帕斯卡,你知道那个女孩被智械带到哪里去了?不知道的话也没…”格里兹忍不住抓住了帕斯卡,但自己的絮叨没说完,就被帕斯卡打断了。
“知道哦,他们去了森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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