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多读书明理无妨,哪有抛头露面出来当差的。这都是男人的事。女子就当娇养在闺阁里,及笄后说一门好亲事,嫁人生子才对。”
薛老夫人说得眉飞色舞,十分尽信。
姜韶华心里腹诽,面上笑容如常:“我还有事,得先行一步。日后得了空闲,再来拜会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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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韶华听得专注,不时应和一句,偶尔主动张口,问的必是薛老夫人喜好或得意之事。
这比喻十分贴切。
姜韶华又看一眼过来。
姜韶华笑道:“多谢薛六姑娘。不知六姑娘闺名叫什么?”
薛老夫人的目光终于稍稍落在陈瑾瑜的身上:“对了,这位就是陈长史的孙女吧!”
薛六娘默默为祖母倒一杯清茶,又为郡主倒茶。
姜韶华好笑不已:“和这等无知老妇,有什么可置气的。她说她的废话,你做你的舍人。”
姜韶华笑盈盈地坐下,对薛老夫人的打量只做未见:“祖母在世的时候,和老夫人颇有来往。我也常听祖母提起老夫人。”
“姑娘家叫这名字,显得太过刚硬了。”薛老夫人却有不同意见:“好在闺名不外传,知道的人就家里人。还是六娘喊着更顺口。”
姜韶华唏嘘:“这其实算不得什么。薛老夫人的可厌,摆在脸上,不搭理便是。天底下,像她这样无知愚钝的女子比比皆是。”
薛老夫人这次倒是肯起身了,送姜韶华出了禅房,临别时一直攥着姜韶华的手:“过两日,老身七郎就来白云寺。到时候,老身带着七郎去拜见郡主。”
话说得挺好,就是这倚老卖老的模样让人讨厌。
还是不用了。对着这么一个狭隘蠢钝的老妇,哪里能吃得下饭。
姜韶华以目光示意陈瑾瑜收敛,然后徐徐道:“我这个郡主,也是女子。身边有女子当差,更方便些。”
“因为现在的你,站得高,看得远。”姜韶华微微一笑:“用你亲娘的话来说,就是心野了,再也收不回去了。”
郡主倒是有耐心,陪着薛老夫人闲话了许久。
薛老夫人笑道:“当年老身常和王妃一同来礼佛。王妃在老身面前,时常夸赞郡主美貌聪慧。今日老身才得见郡主。见面更胜闻名,郡主品貌这般出众,老身看着,很是喜爱。”
姜韶华眸光一闪,微微一笑离去。
陈瑾瑜上了马车后,气得不行:“这个薛老夫人,说话太讨厌了。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般讨厌的人!”
陈瑾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薛老夫人一愣:“郡主这就要走了?不如留下一同用午膳。”
陈瑾瑜想了想,咧嘴笑了起来:“还好,祖父和我爹都很开明,我大哥也支持我。我娘一个人反对没用。”
姜韶华莞尔一笑。
陈瑾瑜又压低声音笑道:“之前我娘提起薛家姑娘,我只以为我娘是个势利眼,一心要攀高门。今日一见薛六姑娘,我忽然觉得,我大哥要是真有这福气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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