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许无双一下子就愣了,谁看不出他们是同类?忖道:“难道叔叔是指他们的身高?两个人都是超过了两米的高度,而且身材魁梧,肌肉发达,远处看起来还真的有点像……只是,那个於菟全身黑不溜秋,而白老的肌肤却又白得可怕……”
白老先生与於菟面对面站定,两人眼中均有慑人精芒闪动。於菟精赤上身,蛮横强健的肌肉散发着无穷无尽的力量,白老先生身披白色大氅,江风吹来,衣袂猎猎而响,高大的身躯似乎散发着某种令人窒息的逼人气势。
气氛肃然,全场一片寂静,只不时从峡谷那头传来拼斗喝叱之声。群雄心中一阵紧张,许多人都认出那白袍客是摩云洞三长老之首,传说中拥有神秘力量的人。
许无双咽了口唾液,心情紧张到极点,想到於菟强横的实力,不由暗自替白老担心。
此时站在岸边的九曲忽然身躯不动,脚尖轻点,整个人向后跃入空中,轻飘飘地落在路小仙身后一米处,弯腰低声道:“主人,那人身上气味有古怪,不是普通的人类,於菟实力虽强,只怕未必能够赢他,不如让我……”
路小仙神色不动,微笑道:“这半个小时还未过去,你就放手让於菟一搏。据我看,就算败了,那人也不会对於菟怎么样的。”
九曲略略沉吟,点头道:“是。”飘身而起,落回原处站好。
只听白老先生问道:“你是於菟吗?”於菟点头。白老先生突然笑了,他刚才是问“你是於菟吗”而不是问“你名叫於菟吗”,这里边有极大的不同,於菟是古时对老虎的称呼,他这么问,意思就是“你是老虎吗”,於菟点头,那就是说他确实是一只老虎。
白老先生颔首微笑道:“非常好,几十年来我是第一次见到跟我一样的人,我很开心。”
於菟双眼一亮,他早已嗅到这老者身上有种熟悉的味道,正猜测他的身份,却不料果然跟自己是同类,黝黑发亮的脸上不由露出了少见的笑容。
白老先生伸手做个请的姿势,道:“我们全力较量一拳,如何?”
於菟咧嘴一笑,雪白的牙齿上竟然也有一对尖锐的虎牙。“就依前辈的意思。”
正在此时,堵在峡谷出口无法前进的人群已经开始失去耐性,局部的拼斗开始发展为大规模的群斗,往日帮派间不和的、互相有仇的、看不顺眼的,通通在这种时候发作起来,一时之间,喊杀声震天而起,一些受到波及的无辜市民无法抵挡,只好飞入空中,多数被半空守候多时的冰鸟啄食干净,只剩下一副骸骨摔将下来。而最前方的数千个围观者见场中的於菟和白老许久都不见动静,只是站着对望,早已不耐烦,纷纷叫嚷起哄。
场中的白老先生和於菟却对各种吵嚷之声充耳不闻,全神贯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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